男人一边说,一边眼尾留下水痕。
姜希芮一愣,一时间有些慌张。
他怎么哭了?她惹哭的?她没说什么重话吧?
清俊贵公子落泪没有赢得猫猫的心软。
姜希芮在短暂慌张之后,甚至感到一阵烦闷,她觉得很麻烦。
可是上次在聚肴阁的父母聚餐,她看到周行之哭的时候,完全不觉得麻烦。
当时她心疼坏了,忍不住也跟着一块儿哭。
姜希芮尴尬地咳了咳。
她现在是不是需要语气缓和一些,劝他不要哭?
“那个,你别哭,我没说要撇清关系,只要你别再去找我老公麻烦,我们还能做朋友的。”
宋羽淮苦笑了一声,嗓音嘶哑颓丧:“好,我明白了,芮芮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从东篱茶舍离开,姜希芮转身对裴清淮和elsa说:“今天没什么事了,我给elsa放半天假,你们可以直接一起离开。”
她记得elsa上次说过最近在和裴清淮谈恋爱。
冷美人和儒雅俊朗律师,养眼又登对。
elsa清了清喉咙抬头望天:“姜总,我不用请假,我还是跟您走吧。”
姜希芮疑惑不解地看向elsa,接着又将目光投向裴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