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大男人双眼张开一条缝,小声抱怨:“老婆,我也热。”
姜希芮:……为什么他老婆叫得那么顺嘴。
一开始在贺庭川家的时候听他这么叫,她就感到很不好意思,现在二人独处,这份难为情加剧发酵,从耳根逐渐蔓延到脸颊。
她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称呼。
就像是在不断强调他们的婚姻关系,法律效力让他们之间有别于他人,羁绊更深。
姜希芮将醒酒汤端到床头柜上,弯腰靠近神情迷蒙的男人。
“我帮你把外套脱掉?”
“衬衫也想脱掉。”
“……好。”
费尽周折脱下外套,姜希芮坐在床上帮他解衬衫纽扣。
“老婆,你好香。”周行之喃喃道。
丝绸衬衫的飘带时不时晃动在他眼前,还有里面包裹的浑圆线条,近在咫尺。
姜希芮低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别乱说话。”
“哦,好的。可是老婆,我好难闻,都是酒味,你会不会怪我把你房间都熏臭了。”
“那现在你搬去客房?”
“老婆我不说话了。”
脱完衬衫,姜希芮接着哄他把醒酒汤喝了。
周行之撑起身体,在床上坐了起来,用比平时更黑更浓郁的双眸盯着她看。
“老婆,我还想脱裤子。”
“……自己脱。”她不想再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