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下小姑娘的鼻头,调侃道:“好,你没哭,是小哭包哭的,动不动就掉泪,丢不丢人?”
姜希芮瞪他:“你才哭包,你才丢人!”
冲水冲得差不多了,姜希芮拿出医药箱,在烫伤处涂了一层药膏,再用无菌纱布包裹起来。
“好啦,你就坐在这里,我去煮面,阳春面可以吗?”姜希芮将大男人安排在厨房中央岛台的座椅上。
周行之诧异道:“你还会做饭?”
姜希芮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怎么会,但是煮面条还是会的,不像你,什么都不会。”
周行之:“……切,煮面条谁不会,我当然会煮面条。”
姜希芮:“那当时在圣莫里兹,你为什么不煮给我吃?就泡了一碗压缩饼干做的糊糊给我,土黄土黄的。”
周行之:……
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这天早上,周行之坎坷地收获了他一直期待的一日三餐、岁月静好。
是靠受伤的右手以及承认“他是个做饭小白、连煮面条都不会”换来的。
“你为什么会煮面条?在牛津的时候,身边不是有na吗?”周行之看着女孩做饭的背影,好奇问道。
“我在牛津认识一些朋友,有时候会和他们一起出去玩,野炊什么的。当时我隐瞒了家世,混在他们中当然要会一些,要不然就穿帮了。”
啧,有意思,这个原因确实让人意想不到。
“为什么要隐瞒家世?为了交到真心朋友吗?”
“不是,就好玩,当时没想这么多。”姜希芮语气淡淡。
“现在你还和那些朋友有联系吗?”
“有一些还在联系,另外一些在知道我的身份后联系就断了,可能觉得我欺骗了他们吧。”
回国后的记者发布会直接曝光了她的真实身世,她的那些在牛津的朋友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