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之走过去,蹲下来,像是在唤一只很怕人的小流浪。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没有小流浪像她这样娇贵的。
男人温声哄道:“芮宝,乖,出来,我和你解释一下。”
姜希芮缩在沙发和墙面的缝隙处,目光警惕地看向外面:“你就这样说吧。”
“行。”蹲下的姿势对他很不友好,周行之将长腿伸直,直接坐在了地上,“芮宝,你误会了。之前宋羽茜报复我,在我的外套上染了红色颜料,领口处的这一点应该是那个时候沾到的。”
他将衬衫递了过去,送到女孩眼前:“你看看,这不是口红,是颜料,还有一点气味。”
姜希芮将信将疑:“宋羽茜为什么报复你?”
“那谁知道,她跟个傻子似的,谁知道傻子怎么想。”
姜希芮:……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宋羽茜报复他了。
周行之补充道:“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宋知章,他自己看到了他女儿做了什么好事,还是他提醒我后背上有东西。”
“唔,不用了,我信了。”姜希芮感到难为情,这次是她误会了,有点犯傻,有点可笑。
她低着头从缝隙里钻了出来,刚要起身,却被男人拽住手腕,重新落入他的怀里。
“刚才这么害怕吗?都藏到这里了,我能对你做什么?嗯?傻不傻?”周行之搂着人,用手顺了顺小姑娘有些凌乱的发丝。
姜希芮贴在他温热的胸口上,将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感觉很委屈,她又处在了那种被安慰后委屈无限放大的阶段。
之前压下的酸涩重新涌了上来,快速抵达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