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可怜,你根本就不疼。”男人毫无怜悯之心。
姜希芮不干,还在挣扎。
“啧,听话,看着你,我会忍不住吻你,你想继续吗?”
老实了,不挣扎了。
呜呜,好狠,好凶。
不过确实不疼,但是高傲如姜希芮从未这般受屈,挑战的是心理底线。
可是,后面的人还在加码。
男人进一步俯身,拉近距离亲密相贴,笔挺西装裤抵着天鹅绒包臀裙,两种布料若有若无的摩挲,强制带她回忆前天晚上他们在休息室做了什么 —— 红色玫瑰花瓣中的缠绵交融。
姜希芮不受控地嘤咛一声,咬着下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啧,又咬唇,这习惯真不好。”周行之分出一只手,把可怜的唇瓣从小猫的尖牙下解救出来,轻轻揉抚了几下。
“呜呜,周行之,你混蛋!”
“又骂这句,我都听腻了,换个别的。”
“你无耻!”
周行之低笑一声,不以为然,甚至欣然接受,轻吻了下女孩红透了的耳垂,像是嘉奖。
接着,收紧一分束缚她手臂的力道,将她的身体微微抬离黑色胡桃木门。
姜希芮受制于男人的动作,微扬下巴,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