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将女孩哭花的小脸掏了出来,刻意板着脸:“姜希芮,说话,这次别想糊弄过去。”
“呜呜,你凶我。”
姜希芮失去了温热的颈窝,只好另寻地方,身子往下窜,将脸重新贴在他的胸口上,用额头蹭了蹭,把脸埋了起来。
周行之:……
这姑娘真会选地方,正中目标,竟然还敢蹭,毫不客气。
男妈妈周行之搂着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只好再次使用怀柔策略,哄着她说话。
“可以告诉我吗?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嗯?”
有时候,一点小委屈是可以忍忍就过去的,怕的是有人哄、有人在背后撑腰。小委屈会膨胀,变成无法忍受的天大的委屈。
姜希芮现在便是如此,不过这委屈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她替周行之感到委屈。
他人那么好,她却这样对他。
两次毫无保留的守护,在圣莫里兹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这份真心和赤诚可能只此一份,发着光追逐她,却被她残忍无视。
姜希芮觉得酸涩得要命。
他这么好,每次都选择保护她,将她放在首位。
或许是基于私欲想借此宽慰自己之前冷酷回绝所带来的愧疚,亦或许是劫后余生的不平静有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她现在想说些不再扭曲的真心话安抚这份真心,让这份热忱不再落寞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