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封邮件上,韩宝怡女士要领的那个奖是为了感谢她在华清大所创立的宝怡奖学金。
不知道因为什么,韩宝怡对华清大感情很深,比她一开始就读的港城大学要深许多。
姜希芮猜测可能是因为妈妈当初嫁入华京,人生地不熟多有不适应,便把大部分情感寄托在了校园上。
反正她才不去猜是因为韩宝怡在华清大认识了那个人,那个最后带她去美国的植物学家。
总之,这份奖是靠钱砸出来的。
哦不是,是感谢杰出校友韩宝怡女士多年来对华清大的贡献的……
“感谢韩宝怡女士多年来对华清大的贡献,这些都是会记录在华清大校史上的。”
华清大,生命科学学院办公室。
姜希芮端坐在木质沙发上,有些出神,目光略显涣散,听着面前的老教授如是说道。
她礼貌地笑了笑,应承道:“这是妈妈自发做的,她对华清大感情一直很深。而且妈妈一直都很想念您,特别嘱托我让我过来看看您。”
头发已经花白的老教授点点头:“宝怡是个好孩子,学习用功又有灵性,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在我意料之中,她是当今华人圈子里少见的女性科学家,是下一代孩子的好榜样。”
姜希芮垂头听着,不谦虚推脱也不与有荣焉。
她只是觉得很没劲,听他们这些人夸韩宝怡多么多么优秀。
因为她会觉得韩宝怡之所以这么优秀,是因为她当年果断地选择离开家庭、离开华国、奔赴大洋彼岸。
这么一想,自己仿佛是韩宝怡学术生涯中的路障,被她清理干净的那种。
离开老教授的办公室,姜希芮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华清大的校园里,大致向着校友会所在的礼堂方向。
初夏时节,期末考已经结束,校园不复之前的忙碌,只有午后的蝉鸣聒噪。
姜希芮微微发汗,她今天穿了一条dior小黑裙,大方领无袖设计,已经是在正式的基础上尽力凉爽了,但是华京的夏天是只有空调房才可以实现不出汗的。
她抬手擦了一下鬓角的汗湿,然后听见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