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他怀里咕哝着:“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呀。”
“那个叫kev的呢?”
“处理得很干净。”
周行之:……
这话说得,还以为是什么灰色生意。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用下巴轻轻蹭着怀里的小脑袋。
这样的重逢不在计划内,说实话,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特别是此时看起来特别脆弱、可怜可爱的她。
在他辨不清内心想法的时候,胸前衬衫的一片潮湿拉回了他的意识。
她哭了。
哭得很凶,一抽一抽的,闷在他怀里。
周行之想将女孩从怀里拉出来看一看,但是她反抗得很,始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甚至直接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腰。
后腰上的肌肉在温软的手臂贴上来的那一刻立即变得紧绷,明明隔着一层衬衫,触感依旧明显。
周行之忍不住吞咽了下,这姑娘实在太磨人了。
再次叹了口气,他真的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他将声音刻意放缓,温声询问:“怎么了?为什么哭?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应该不是集团的事情,据他所知,她处理得很好,手段强势,已经成功拿捏住了华新的那些老家伙们,那个蹦跶的二叔也不成气候。
所以是其他事情。
女孩没有回答,但是哭声愈演愈烈,听着让人心里发酸。
周行之抬起手,不自觉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开始哄她。
“别哭了,没事的。”
“呜呜呜,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