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你的说辞呢?”洛音端庄稳重,嫣然一瞧就眼神迷离,不由娇羞起来,

“这流产药定是张草花下的,至于孩子,可能是赎身前恩客的吧。”

她都赎身了,自然不愿做小妾,而张草花就是她要除掉的人,

“是吗?”洛音无视嫣然,视线往门口两个匆匆赶来的衙役看去,

“林府尹,于通判,我们在张大牛家中床下找到了残存的药粉!”

嫣然面色一变,她明明已经将药粉处理了呀!

“这定是张草花陷害的!”反正人都死了,也无从辩解,更方便将所有事推到张草花头上!

洛音打开瓶子倒出来一阵分析,又交给了府医,

“呵,你不知道吧,这个药粉虽然有流产的功效,但里面有一味草药,只要接触皮肤一会,

便会在身上留下斑点,你们几人看看她和张草花手上有没有斑点!”

衙役听从洛音吩咐,对两人双手打开查看,“于通判,嫣然指尖真的有好多斑点!”

“张草花手部粗糙干裂,但没有看到斑点。”

“嫣然,你作为小妾,故意陷害正室,按照大夏国律法杖毙!”现场俨然成了洛音的主场,

林府尹暗自点头,很好,有他当年的风范,

嫣然这下跌坐在地上,张大牛早已痴呆在一旁傻念,“不育不育不育。”跟疯了没两样,早就无暇管她,

“大人,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呢!求大人明鉴!”

洛音一句话断绝了她的狡辩,“青楼女子喂了绝子汤后才接客,

因此哪怕恰巧怀孕也大多数是死胎,还要我说吗?”

因为是死胎,才能毫无顾忌流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