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在李槿柔身上,柳松你弄丢了我时家的凤形玉佩,

哪怕你是我的未婚夫也是要赔钱的!

不然我都对不起我的曾爷爷曾奶奶!”

柳松:“!!!”

怎么又绕到他身上了!

“音音,你我可是未婚夫妻,怎可如此生份!”

“人家夫妻都有可能生份,更何况我们只是未婚夫妻,

这冰紫罗兰玉佩我曾祖父百年前花了一万两请著名雕刻大师雕刻的,不论是料子还是雕刻工艺都价值极高,

现在更是涨价了,不过看在你我关系好的份上,

我便算你少些,只收你个五万两就好了!”

既然互相隐瞒,那么她就用钱突破!

柳松:“!!!”

把他卖了都没有五万两啊!而且就因为一块小小的玉佩!

他眼神隐晦的看向李槿柔,希望她帮自己说话,

可是李槿柔都不看柳松,

“音音,这五万两真是太高了,而且我们以后成亲了,我的钱就是你的!你说对不对?”

“你能有什么钱?你买笔墨纸砚,报名考试和同袍聚会的钱都是我时家给你,

给了这么多年,都有万两了,也没见你给我钱呀!”

噗嗤,就连上方的林府尹都忍不住笑了,合着这个举人花未婚妻钱,现在还可能偷未婚妻家的东西啊!

门外围观群众也是嘘声一片,见过吃软饭的,没见过软饭硬吃的呀!

“时小姐,这种男人可不能要啊!”

“我上次还看见这个柳松和李槿柔卿卿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