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咋回事啊?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也许是心虚了呢,不敢说话了。”
这时,刘永林有些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刘三,你在搞什么阿?!要说话就好好说!有什么要交代的赶紧交代,不然---我只能送你俩去派出所了”
“刘三”看到这人没反应,刘永林再次催促道。
“刘三”
然而,刘三只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却无法回答。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内心也即将崩溃。
刘婆子看到他这副样子,顿时灵机一动,也跟着有样学样,张大了嘴巴,无声地喊着,“我都说是有人陷害了,你们怎么就是不信!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双眼空洞无神,嘴里还喃喃自语,仿佛在和什么人说话。接着---目光呆呆地盯着前方的某个角落,时不时地对着众人磕头,动作僵硬而机械。
没过多久,她的额头就变得红肿不堪,但这人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依旧磕个不停。
“这刘婆子该不会是想要通过装疯卖傻来逃避吧?”
“我看就是!她肯定是觉得自己被逮了个正着,想要逃脱罪责,所以才想出这种招数来蒙混过关。”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观点。
然而,就在这时,刘婆子突然停止了磕头的动作,整个人猛地倒在了地上。
苗盼儿家。
王延仁正敢怒不敢言的坐在矮小地凳子上,眼神中充满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