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多天,终于等到这屋子空下来,这不---趁着没人的时候,他拎着个包袱就跑了过来。
说来也是巧,进门的时候,院子并没有被关起来,想必楚家几个兄弟至今都还不知道屋子已经被租出去的事呢~
打扫了好几天牛棚的王延仁,尽管天天都洗澡,可依旧掩盖不了浑身的恶臭,乡间里蚊虫又多,没过一会儿,人便被叮的浑身是包。
他拎着一小盒糕点,站在三房门口,心脏砰砰砰直跳,当下也顾不得那烦人的蚊子。
“田同志!”
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田小兰,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惊愕了半晌,好半天才想起这声音的主人,她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打开房门。
“王同志,你大晚上的,你怎么往这儿跑?是知青点出了什么事么?”
田小兰眼尖的看到对方手里拎着的糕点,正要凑近一些看时,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她连忙捏住鼻子向后退去。
“王同志,你这是几天没洗澡了?身上的味儿怎么这么大?不行了,我实在是受不了。”
田小兰皱着眉头,话音刚落,她便毫无征兆的吐了出来。
王延仁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知青院里的人都嫉妒他的长相,他的才华,他的女人缘,因此都默默的排挤他,他不乐意呆在那儿,也不愿意忍着那群人的冷言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