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夏的情绪逐渐变得低落:“也就是说吉原塌陷之后,地下被挖出的那些骸骨都是……”
“确实是这样,鲤夏你想的没错。”松山久幸肯定了她的猜测,“盘踞在吉原的是一只实力强大的上弦鬼,不过……在花街身亡的女子,究竟是因人死亡的多一些,还是被鬼吞噬的多一些,谁知道呢。”
鲤夏垂下眼睫:“是啊,有时候人比鬼还要可怕。”
从小生活在花街,被作为花魁培养的鲤夏见了不知多少静悄悄消失的女子,她们盛放时如同最娇艳的花一样夺目,而凋谢时却只剩一片寂静。
“鲤夏原来是……”铃木园子话刚说一半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鲤夏哑然失笑,眉目间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温婉娇美:“没关系,我不介意的。虽然吉原对我来说是一个牢笼,但如果没有吉原的存在,我也活不到今天。对我而言,那也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身份。店长告诉我要往前看,未来还很漫长,现在可以慢慢考虑以后想做的事情。但我还是有些不太懂,可以麻烦园子和小兰教教我吗?”
铃木园子立马振奋起来,一脚踏在凳子上,拍胸脯保证:“当然没问题,就交给我吧!鲤夏你也别住在店里了,等会儿我和小兰就带你出去,我们先好好逛东京,还可以坐船和飞机去其他国家,就算是去南极看企鹅也没问题的!哈哈哈哈哈!”
工藤新一捂着嘴凑过来,贼眉鼠眼地说:“那个女孩子不简单啊,几句话就把园子拿捏了。”
松山久幸瞥了他一眼:“鲤夏可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花魁,别的不说,在察言观色拿捏人心这方面比某个人强多了。”
工藤新一努了努嘴:“我只要会推理就好了。”
松山久幸呵呵一笑:“只要会推理就好,恋爱进度为零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