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死了姐姐,杀死了那么多人,到现在也不知悔改,不知善恶,我就是喜欢一只猪也不会喜欢你!猪至少还能下锅,你的骨肉血灵魂都散发着腐臭,丢在路边喂狗,狗都不会吃!”

然而躺在地上的童磨根本如蝴蝶忍预料的生气,反而是脸上泛着红晕,站着他自己的鲜血,露出诡异的微笑:“啊~阿忍生气的模样太动人了,插进我胸膛的手也如此有力!再亲密一些吧,直接将我的心捧出来也是可以的哦~”

蝴蝶忍愣了一秒,铁青着脸抽出日轮刀,然后一脚把童磨踹向鬼舞辻无惨:“滚。”

如果说周围的鬼杀队剑士一开始看蝴蝶忍的眼神还有些复杂,那现在就只剩下同情了虽然不知道堂堂上弦之贰怎么会变成这样,但被这种超级神经病缠上……惨!实在是太惨了!

珠世担忧地看着蝴蝶忍:“没事吧?”

蝴蝶忍摇摇头,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只是有点恶心。”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所有与鬼舞辻无惨战斗的人都倒飞出去。旁观的剑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飞过来的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实弥砸中,其他人不是被嵌进船体,就是直接飞出甲板的范围,落入海中。

童磨虽然刚被蝴蝶忍狠狠戳了一顿,但还是动手捞下了灶门祢豆子。祢豆子手臂折断,而他自己则是被劈开了半边肩膀。

祢豆子身上冷汗直冒:“哥哥!大家!”

童磨将祢豆子丢给珠世,动了动左边的肩膀,果然也无法愈合。他用赞叹的语气笑着说:“不愧是无惨大人,竟然还留有这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