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开始发挥作用了。”蝴蝶忍垂眉低声说。

珠世发髻散乱,衣服也因为鬼舞辻无惨的攻击而破损,现在身上披的蝴蝶忍给她的羽织。

“不够,再这样下去,没有……的话,他们撑不到日出的时刻。或许……应该加大药量。”

一个鬼身上能够携带的毒药数量有限,提前使用,还未被鬼舞辻无惨吸收就会自身衰败而亡,所以只能在确定被吸收的短短几秒内释放药剂。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被怀疑,自然不可能随身携带一大堆。

他们还是小瞧了鬼舞辻无惨,单凭玉壶身上的药量,呼吸剑士们要坚持到日出难如登天。

鬼舞辻无惨没有吸收空喜,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空喜只是半天狗的分身,但半天狗的本体……那一个巴掌大的玩意儿能携带的药剂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剩余的鬼就只剩下童磨、曾为猗窝座的狛治、以及堕姬和妓夫太郎。

堕姬和妓夫太郎被千手扉间使用过含有蓝色彼岸花的药剂,决不能落到鬼舞辻无惨手中。狛治也是同样,虽然他本鬼并不介意以身投毒的事,但他强大的能力比起被吸收,更适合留下来面对突发情况。

童磨……童磨的意识并没有被完全控制,谁知道他面对鬼舞辻无惨的时候会做些什么。他们虽然没有对童磨透露过计划,但以那家伙的心眼,说不定看出了端倪。

所以最佳人选果然还是只有……

珠世拢了拢藏在袖中的药剂,神色决然。

蝴蝶忍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在以前,她对于鬼只有全然的恨,这种恨在姐姐濒临死亡的时候到达巅峰,但在与珠世夫人和愈史郎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从另一个角度见证了鬼生不由己的命运。

难道即使有了店大家的帮助,珠世夫人还是不得不走上这样的结局吗?她真的……毫无遗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