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一名柱有一个特点他可以肯定,对方十有八九也是个渐变发色。
所以松山久幸将目前地四名柱都叫来这儿,撞也能撞对一个。至于有一郎和无一郎,他并不想他们对上黑死牟。尤其是在黑死牟透漏自己曾经杀死鬼杀队主公,叛出鬼杀队之后。
没必要因为一个不负责任的先祖让两个孩子多受不必要的非议。因此他才并没有提到黑死牟曾经是日之呼吸创始者继国缘一的兄长这件事。
当然这是一个尝试,如果只有部分人参与,黑死牟还能被“允许”死亡吗?目前看来还不错,他没有察觉到规则降临的惊悚感,不过也不排除是黑死牟还未真正迎来死亡的原因。
“输给继国缘一,承认自己的不堪,就这么难吗?”松山久幸自然是无法切身体会。
和黑死牟自小被定为家族继承人不同,他自有意识起便身处福利院,不会争不会抢就不会被关注。即使院里的叔叔阿姨已经尽可能地公平对待,但他们无法时刻关心到每一个孩子。
直到后来他离开福利院独自生活,慢慢学会了将明面上直接的争抢隐藏起来。
你给人一个挑衅的眼神,就会有九成九的人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但如果你送出的是一个友好的微笑,即使有人同样会不屑一顾,但同样会有两成的人会还以微笑,甚至获得更多的回报。
他只是选择了对自己而言最有利的方式,而且友好相处的生活确实比整天怀恨于心勾心斗角要来的舒坦得多。
松山久幸慢慢洗去了从前的习惯,但他从未忘记过,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工藤新一毛利兰等人的对照下。
即使遭遇危险的是刚刚要对他们下手的人,这两人也会毫不犹豫舍身相救。即使一个人再如何死不足惜,他们也会坚持让这人得到法律的制裁。
这是松山久幸所无法做到的,因为他会选择动手,清除掉对自己有威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