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目之鬼将刀一寸寸抽出来,瞬间伤口涌出大量鲜血,刚才还嘚啵嘚啵说着的人立马闭了嘴。
黑死牟心情莫名轻快了些:“说出那些人的位置,今晚我可以不对你出手。”
【久幸没事吧!这家伙太不要脸了,就算他不动手,这外面还有其他鬼,不一样动手吗!】
【也不一定是外面那些鬼出手,他还可以出刀出脚不是?这种人……鬼的话听听就得了。】
松山久幸也没有非要自虐的爱好,只是伤口在肩膀,他自己不好包扎,而且还是个贯穿伤。好在这里不止他一个人,丝默默过来帮他将肩头简单处理了一下,至少要先止血。
松山久幸被戳得轻哼一声,睨了黑死牟一眼。可惜他只有两只眼睛,再怎么也瞪不过人家的六只。而且黑死牟的脸看久了,总有种眼睛遭了散光,或者打了一整晚游戏下来头昏眼花的感觉。
“你觉得我会做出和你一样出卖朋友的事情?”松山久幸抬起下巴说,“要动手就赶快,不动手就出去。可别说你和外面那些鬼只是来糟蹋这林子的。”
风已经好一会儿没带来花瓣了。想必是那些鬼不像黑死牟一样几乎不受藤花毒素的影响,所以先一步将花都处理掉了。
黑死牟看着青年身边始终静默无言的白发女子:“这是你的妻子,你舍得让她与你一同陪葬?”
松山久幸听到这话立马来劲儿了,一脸虚弱地靠在丝的身上,脸挨脸蹭了蹭:“我们密不可分,亲如一人,无论是荣耀还是诋毁,都能一同承受。生便同生,死亦同死,一生一知己,两心两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