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一郎补了一句,“那个猪头就算了。他脑子不太正常,又喜欢暴力爱打人,还蛮不讲理。千万别靠近他,知道吗?”
“混蛋,你说谁蛮不讲理呢!”猪头少年嘴平伊之助虽然从小在山上长大,但会说话也听得懂,只是单纯生活习惯和脑回路与众不同而已。
有一郎回身一踹,如微风似云霞,动作看似缥缈温柔,实则锋锐暗藏。
嘴平伊之助直接被他踹得撞穿了天花板,脑袋挂在上面,四肢在下面挥舞。
炭治郎双手抱头:“不要啊!大早上训练还没开始,不要这个时候就打起来啊!”
他着急忙慌地爬上去救人,下面的产屋敷五子也吓了一跳。
他们平日里见到的除了隐成员都是柱,隐成员自然不会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这一面,柱就更不会了。无论私下里打得多激烈,至少在面对主公的时候极少动手。
好在产屋敷家的基因不同凡响,五个孩子在面上都保持住了面瘫一般的微笑。
雏衣直接跳过眼前这一幕,接上了之前的话题:“谢谢有一郎哥哥关心,我们什么都有。”
日香:“大家是要去训练吗?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请。”
五个孩子让开路,退到一侧。
祢豆子和无一郎挥了挥手:“我们今天训练完再来找你们玩!”
有一郎也点了点头,然后路过她们进了房间。而后面的炭治郎终于将伊之助拔了出来,结果被后者一脚蹬在脸上。
“等着!不要走!悠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