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发鬼的手臂分明没有任何被触碰到的感觉,却仿佛感受到了山一般的沉重。

“好。”他简短又郑重地承诺道。

只不过需要赎罪的只有他自己,哪怕知道未来注定不能前往同一个所在,他也想距离心爱之人近一些,更近一些。

自从千手扉间捎手信一样捎回去一只顶着野猪头的少年之后,灶门炭治郎的日子就过得不太好。或者说不只是他,整个蝶屋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炭治郎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在会说话也能听懂别人说话的情况下弄成仿佛双方语言不通一般的情况,要不是扉间老师说了这少年确实是人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以为他是只成了精的野猪。

野猪少年几乎没有身为人应该有的礼义廉耻,想什么做什么,第一天就将见到的人都打了一遍,抢走了一个剑士的日轮刀,大声嚷嚷着什么终于拿到了。

虽然后来被大家暴起锤了回去,但这家伙简直恢复力惊人,被捆着绳子绑床上也能悄无声息地溜出来,将厨房的食物几乎吃了个精光。

晾晒在院子里的衣物被褥,在追打中被全部掀翻在地。参与追逐的人最后不得不在蝶屋医护人员的怒火下,苦着脸将它们收拾起来全部重新清洗。

而让他们震惊的是,野猪头少年不仅恢复力惊人,学习能力也十分可怕。仅仅是在和他们的交手与旁观训练,就自行领悟了呼吸法,并且是与五大基础呼吸法不同的,独属于他自己的呼吸法。

被命名为兽之呼吸。

不听人话,还越打越强,少年就像干瘪的海绵一样,疯狂地吸取着水分,以超越常识的速度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