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原因。”锖兔说。
“哦?”桑岛慈悟郎打量着在他看来水之呼吸造诣并不在现任水柱富冈义勇之下的少年, “你是店铺的人?”
产屋敷耀哉当然对他们提过新合作者的主要特征, 正是为了像现在这样, 避免偶遇的时候因为不分敌我误事。
“正是。”锖兔压低嗓子应了一声,“守夜的人身上是不是带着卡……御守?”
富冈义勇视线在少年的面具上停留了两秒,转向桃山的培育师。后者也在记忆中扒出了这件事, 然后在一个躺担架的受伤队员身上摸出沾了些血的御守。
“你是说这个?”
锖兔接过来将其拆开, 里面是一张印着栗子似的毛球图案的卡片。
富冈义勇见过, 也知道这卡片的来处,但桑岛慈悟郎还是第一次知道御守中装的原来是这个。
单看不容易察觉, 锖兔从自己的衣服内也抽出一张青白色龙形怪兽的卡片,两张放在一起对比之后,很容易发现了两者的不同之处。
桑岛慈悟郎凑近看了看,又拉开距离瞅:“你这一张好像要更……亮一些?”
所谓的“亮”并不是指卡片真的在发光, 而是在月光下能看出表面有一层氤氲的光晕流转, 另一张的光晕已经黯淡到几近消失。
“因为我的还没被触发过。”锖兔将自己这张卡收起来,另一张放回御守中, 还给桑岛慈悟郎,“虽然现在已经失去作用了,但您还是暂时先收着吧,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再统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