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大多数人心中是特殊的存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贴身佩戴一枚御守也不会麻烦,虽然这个特制的御守比常见的款式好像稍微……大了一点点。
前鸣柱桑岛慈悟郎因为惨遭上弦之伍·玉壶和奈落的双重暴击,在蝶屋躺了一段时间,最近终于出院了。
热火朝天的特训让这个老头子最近过得尤为充实。他和前水柱鳞泷左近次不同,山上一直不缺修行的孩子。走出了那个向鬼妥协的孩子带来的阴霾之后,他又习惯性下山转悠,捡回了一个被女人偏光前,差点导致自己被卖掉的傻孩子。
那孩子胆小怕事,看上去有些贪花好色,但在他看来,那孩子确实有着使用雷之呼吸的天赋。
于是这些天桑岛慈悟郎让人跟着山上的预备队员和回来进修的剑士们一起训练,结果……只能说是惨不忍睹。每天都是鼻青脸肿、涕泗横流,几乎看不出人样儿。
这整座山的麻雀都没那孩子能嚎!
桑岛慈悟郎一个年近古稀、头发花白的老爷子,为了那孩子大晚上愁得睡不着觉。
他也在反思,自己是否应该将那孩子带回山上。
他身为前鸣柱,知道的事情比一般鬼杀队队员多一些。明白这次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成功,所有人将从此不必再受鬼的迫害。但如果失败……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鬼杀队将会一蹶不振。
或许……这确实不是个好时机。
老爷子坐在山顶的树下默默叹了口气:“要不改天将那孩子送下去吧!”
没有遭受过鬼的伤害,没有找到必须守护的对象,那孩子很难真正觉醒。
“砰——”
树上突然掉下一个人来。
这人显然没做好准备,以脸朝下的姿态直接着落,抬起头来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喷出一地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