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他人都在下面战斗,只有富冈义勇在这里疗伤?率先退场?

松山久幸想到千手扉间好像提到过,富冈义勇的进度比其他人慢一步,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实弥都已经摸到了通透世界的边缘, 但他却始终不得要领。

这种一起的同伴都在进步着, 只有自己被抛下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治疗中的富冈义勇情绪也确实肉眼可见的低落,整个人沉默不语, 散发着阴郁的气场。

哎……

松山久幸在奈落身边蹲下,没过去打扰他们。他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伤,摸出一面模样质朴木质的化妆镜,看了看现在的时间,一面检查一面问:“奈落先生没去试试吗?”

奈落手指轻轻曲起,掌上的虫子展开翅膀飞走。他漫不经心地说:“那是个武痴,我没兴趣,就不去打扰他们的好兴致了。店长不也交过手了~”

松山久幸给脸和脖子上的伤口换了药,又给面朝下的猪头少年翻了个面,避免他将自己憋死,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奈落:“我不擅长战斗,要不是扉间先生来的及时,现在说不定又要躺回轮椅上去了。”

“店长说笑了。”奈落可不相信松山久幸只有这点能耐,“既然猗窝座在这儿,不如试一试将鬼舞辻无惨引出来?猗窝座一去,就只剩下上弦之壹,他不可能一点儿不心急。何况这是个难得纯粹,潜力心性万里挑一的人才,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找到替代的。”

靠谱的下属不是街边的樱饼,只要有钱就能买到。

松山久幸对奈落的说法提起了几分兴趣:“我以为你更看好童磨,毕竟童磨可是后来居上的上弦之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