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刚才洗手了吗?”松山久幸觉得不太放心,还是给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消了下毒,“别生气啊,随便聊两句而已。”
“你和上面那些人是一起的。拖延时间?”猗窝座这样说着,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反而收回了手。果然这人出现在这里并不单纯。
“他们找你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单纯倒霉因为地面塌陷掉下来的。”松山久幸也吃得差不多了,收起碗筷,一手撑着头,眨了眨眼,“而且我也不用拖延时间,你会杀我吗?”
“虽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失去了杀意,但没有杀意不代表我杀不了你。”猗窝座突然有种对面坐了个童磨的感觉。
“哇哦~你真的好棒棒哦!”松山久幸表情夸张、语气棒读地鼓起掌来,然后就地一躺,整个人横在猪头少年身上,“那阁下请便,我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此别过吧。”
猗窝座额头青筋一跳,觉得消失的杀意似乎又回来了。
“喂,起来跟我打一架,否则现在我就将你们两个都杀了。”
松山久幸的异能力一直没有停下,但他也确实不敢保证猗窝座不能突破影响动手,于是撑着地坐起来,不紧不慢地说:“我和你打就免了,单论身手我打不过你。你很喜欢和高手切磋,那为什么不吃女人?童磨就很喜欢,听说他能战胜你就是因为女人更有营养,能获得更多力量。”
这是他昨晚和奈落闲聊的时候听说的事情。不论奈落是否是用这件事来进一步试探他的态度,总之他是被恶心到了。
猗窝座听到童磨的名字就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连表情都有一瞬间的扭曲:“我和那个渣滓不一样,武学的至高境界是我的终极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