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桎梏了不知多少可怜人的牢狱,就在这一声巨响中灰飞烟灭。

“这难道是……天罚吗?”

现场许久无人敢应声,生怕下一个遭到不幸的就是自己。

而千手扉间已经带着人转移到一个临时落脚地,或者说也不是落脚地,因为他们现在正在塌陷的吉原上空。

兰波的异空间将他们托在高空,保证除非是和他一样的空间能力,否则没有一个鬼能追得上来,而且追上来之后来得考虑能否破开他空间的难题。

这种时候松山久幸当然不能缺席,柱们都回去产屋敷宅了,他也不用待在那边以防万一,只留下丝一个,表示鬼杀队这个盟友没有突然脚底抹油消失。

蝴蝶忍也去了珠世所在的研究室,有千手扉间的分身在也不用担心她们会打起来。何况他觉得就算自己不在,蝴蝶忍也不会在这时候和珠世起冲突,双方都是理性的人,知道当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真菰和锖兔趁夜去完成之前对那名提供消息的花魁的承诺,剩下的则是被塞回了店铺,该看店的看店,该出去巡逻的继续巡逻,一切照旧,也顺便安安担心了大半天的时透夫妇的心。

于是这会儿在高空参与这场“拷问”的除了米花町过来的一群老员工,这只有炼狱瑠火一个新店员。他们毕竟是外来者,要是一个人不留说不定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不安。

在这个由兰波一手操控的空间内,又有千手扉间的封印符文的双重加持,上弦之陆被带走的可能性无限降低。

不过出于谨慎,大家脸上还是戴着面具,没戴面具的也都糊着易容。松山久幸懒得戴面具,又不想易容,干脆在脸上缠了一条丝巾,双眼和嘴巴从缝隙里漏出来,风格独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