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神金色的眼瞳中倒映出一只濒临疯狂的兽。

一只胳膊从侧面伸出,挡在了一期一振身前,五指抓住不死川实弥的手臂。

松山久幸微微仰头说道:“我想不死川先生问错对象了。我们自异界而来,与这个世界并无因果,你要质问的应该是你们的神。”

一只素白的手搭上松山久幸的手背,不死川实弥能感觉到握住手臂的力量并不强,但他却诡异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自己并不是这具□□的主人。

这时另一只手搭上了不死川实弥的肩膀,产屋敷耀哉叹息一声,说:“冷静下来,实弥。不要让仇恨吞噬了你的理智和内心。”

说完,面带病气的男人转向松山久幸,诚恳地说道:“抱歉,是我失礼了。实弥他因为从前的事,对鬼格外痛恨。真要追究起来,鬼舞辻无惨之祸也与产屋敷家有关。虽然时隔久远,但他出自我的家族亦是不争的事实,产屋敷家代代遭受的诅咒便是我们承受的惩罚。”

产屋敷耀哉:“若要怨恨的话,传承了这样血脉的我应当也是你们怨恨的对象之一。”

不死川实弥突然感觉身体一松,掌控权重新回到自己手上,赶忙说:“这和主公有什么关系,都是鬼舞辻无惨的错!”

不死川实弥在产屋敷耀哉清凌凌的目光下一怔,终于低下头:“抱歉,是我冲动了。”

长久的怨恨或许真的蒙蔽了他的双眼,他们若真是自异界而来,那无惨之事确实与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松山久幸没有出声,转头看向一期一振。被不死川实弥冒犯的人不是他,他也无权代一期一振接受这份道歉。

“没关系。”一期一振慢慢将自己的衣领抚平。他并没有生气,作为与人类并肩战斗的付丧神,这种生物的阴暗面他见识过了,比这更恶劣的更是不知凡几。如果每一样都要生气,这一缕分灵早已暗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