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不死川实弥一副随时会拔刀砍过来的模样,松山久幸在所有人眼皮子下面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屁股一扭,噗叽倒地,然后腰部发力,葫芦一样咕噜咕噜滚到一旁,头发像是拉丝的麦芽糖一样糊了一脸。

松山久幸像是突然被抽掉了精气神,耷拉着死鱼眼,有气无力地呻吟:“我还不到十九,这样会折寿的。我怀疑你们想暗害我,并且我有证据。”

这一瞬间仿佛从一个画风切换到了另一个画风,就连不死川实弥都呆住了,眨了眨眼睛。

千手扉间从齿缝中挤出一声叹息,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干脆用手捂住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一期一振低下头,抬袖掩住强压不住的嘴角,但颤抖的双肩和时不时漏出的气音实在难以控制。

唯一剩下的一个丝非但没有将人扶起来,反而反手将自己的外衫脱下,裹在松山久幸身上,防止他着凉。

宇髄天元有种脑子被人打了一拳的感觉,偏偏身边的炼狱杏寿郎愣了两秒,认真地说:“还有这种说法?不过我认为主公和天音大人并没有这种意思。”

宇髄天元:“炼狱你……”

松山久幸幽幽地扭过头来,像个恐怖片里爬出来的鬼似的:“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而且这种时候不应该出现一个从旁解释的人,我应该感谢杏寿郎你没有加上一句‘令人忍俊不禁’吗?”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炼狱杏寿郎摸了摸后脑勺,哈哈大笑,“我记住了,下次我会保持沉默的。”

松山久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