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降谷零不太赞同。
松山久幸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店铺几条街之外的吉原就藏着一个大鬼,昨晚去的时候被盯上了,我怕回去晚了会出事。”
倒也不是不相信千手扉间和锖兔他们的能力,而是一店铺老弱病的,怎么想都不可能真的完全放下心来,何况周围还有那么多无辜百姓。
“……”降谷零自己作为一名公安最能体会这种心情,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但……
“你去吉原了?!”这果然是家长会被触动的绝对敏感神经。
“哦~”
“哇!”
“啊!”
一时间训练场上冒出各种声音。
松山久幸面对各种质疑惊叹看好戏的眼神,快把肺里的气儿全吐出来了:“只是进去刷单,没有做任何违反法律和道德的事情。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吧……”
现在虽然保留了花魁道中作为一种文化表演,但这在松山久幸看来是无比可笑的,将苦难披上华丽的外衣,加以文明的包裹,再光明正大地展示出来给人看,真是好一出恶心的戏码。
他的话没说完,但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日本官方在这方面的态度向来暧昧,政策如何变迁不过取决于当时的需求罢了。一部分女人,或者说大部分人在制定规则的上层人眼中并不是和他们相同的同胞,不过是有利用价值的商品和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