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木板已经有了些微开裂,但这也是他们生活了十年的家, 一朝离开, 心中的迷茫和不安也冒出了芽。
无一郎抓着父亲衣摆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时透辉一郎笑着拍拍他的头:“等你们母亲病好了我们就回来。”
有一郎也绕了一圈, 来到弟弟另一边牵起他的手,仿佛是安慰弟弟, 又像是在劝说自己:“不会很久的, 我们很快就能回来。”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不一会儿离家的愁绪就被下山的新奇替代,无一郎蹦蹦跳跳地看着逐渐陌生的道路,拉着有一郎的手叽叽喳喳:“哥哥你看那边!是松鼠!还有那只鸟!”
无一郎被拽了一个趔趄, 无奈地说:“慢点, 小心摔倒哭鼻子。”
无一郎眨着眼睛认真反驳:“我才不会因为摔倒哭鼻子, 但是上次我见到哥哥不小心被树枝绊了一跤然后偷偷抹眼泪。”
有一郎顿时红了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无一郎你闭嘴啦——”
“哈哈哈哈!”
松山久幸趴在一期一振背上, 笑了笑说:“有一郎是个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