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有一郎倒抽一口凉气, 下意识捂住弟弟的耳朵。

时透薰阻止:“请不要这样!”

粂野匡近也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过十岁的孩子谈及这些,实在有些残忍,他们拼尽性命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些无辜的人吗?

锖兔拉了拉他,低声说:“店长不会无缘无故提及这些。”

粂野匡近到店里的时间还短,虽然见识过松山久幸身上一些神奇的能力,但了解并不如锖兔几人深,会有所迟疑在所难免。而锖兔和炼狱瑠火在松山久幸提出比试地时候就明白,恐怕这家人的身份或者际遇如灶门家一样存在异常,否则店长不会是一副想要将人打包提溜走的态度。

时透辉一郎搂着妻子,给与她安抚:“薰,听听松山店长怎么说吧。我相信他。”

时透薰对上丈夫坚定的眼神,和孩子们担忧的神情,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痕,说:“好。”

松山久幸轻叹一声:“我既然选择插手这件事,就不会半途而废。夫人既然担忧鬼杀队的问题,也可随我去往浅草。店铺重修开业后正好需要人帮忙处理一些杂务,我相信辉一郎先生,如果有你们帮忙,也能可放心一些。”

时透薰吓了一跳:“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愿意让佐子小姐帮忙诊治已是大恩,我们又怎么敢得寸进尺要求其他,这也太……”

时透辉一郎也说:“没错,我们绝不是挟恩图报之人,而且不过避雨而已,本来也算不上什么恩情。工作和薰的病我会想办法。”

“我会努力学刀的!”无一郎还记得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