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演示完毕,灶门炭治郎掷地有声地说:“没问题,我可以将火之神神乐交给你们。”

产屋敷天音深深地鞠了一躬:“万分感谢。”

话说得干脆,但灶门炭治郎还是怀着些许忐忑的心情说:“不过请先让我将此事告诉父亲。”

灶门炭十郎的墓就在山后,与灶门家的祖祖辈辈在一起。

炭治郎跪在父亲墓前,双手合十:“父亲,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我想或许火之神神乐在家中传承至今正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将神乐舞记录流传下来的先祖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吧!相信它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完成属于它的使命。”

炭治郎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头,心中的些许躁动也终于平复下来,他郑重地换上祭祀时的衣服和面具,右手持铃,闭目回想着父亲曾经在雪夜中舞动的身姿。

在听过鬼杀队与食人鬼对峙千年的历史之后,他对火之神神乐所承担的责任有了更深的理解。一睁眼,眼中再无任何犹豫与动摇。

抬手、旋转……每个动作看起来并不困难,但真正动起来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其中的麻烦之处。肌肉被拉伸,筋骨发出难以符负荷的呻吟。

炭治郎努力调整着呼吸的节奏,没关系,他还可以继续!没关系,他还可以坚持!神乐舞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反复的练习,早已烂熟于心。

父亲说过,将每一个动作做到位,不停地重复,刻入肌肉与记忆中,然后在这不断的重复中,身体会产生变化,会看见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炭治郎还是不太理解父亲的意思,什么是另一个世界,但他集中注意力,努力做到自己现在能达到的极限。为那些过去丧生在鬼中的人们,也为未来依旧与鬼战斗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