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就是尽量坚持久一些,如果运气好,或许能坚持到其他柱赶来。
可惜他途中耽搁了一下来迟一步,否则说不定有机会救下那一家四口。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了。”
不远处的树林上空盘旋着惊鸟,一个扭曲的身影向着那边挪动着。
“来了吗……引过来了……还真有点难对付……”
“哈哈……这个世界明明没有妖怪,人类却自行异变为鬼……人类啊,真是这世界上最下流肮脏的东西,可又偏偏能诞生她那样的……她那样的……”
“……人类……”
银月再次被云层遮挡,失去这点光亮,林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声,像是破了口的老旧风箱,在发出自己最后的声息。
浓重的血腥味和鱼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欲呕。
“哈哈哈哈~果然是老不中用的东西,雷之呼吸在你手里也就这样了,还比不上上一个死在我手中的鸣柱。”两侧长满畸形短小手臂的怪异人体像蛇似的蜿蜒扭曲着,“肉又柴,长得也不怎么样,简直一无是处。真是晦气,还毁掉我一个壶,那就勉为其难再用你做一个新的吧。”
玉壶缓缓靠近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快要失去意识的桑岛慈悟郎:“得快点处理了,还有正事没做,如果无惨大人生气了可是很恐怖的。虽然和无惨大人亲密接触很幸福,但要是被切得太碎了就不美妙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鬼,桑岛慈悟郎纵然有心反击,却也没了力气。他的四肢全数折断,日轮刀也断成两截,现在还能活着不过是这只鬼故意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