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声音太过微弱,就像一粒落入沙漠的沙粒,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怎么……会是这样……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情……”悲鸣屿行冥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但却没有落下半滴泪水,“我……都做了什么……”

以为自己被诬陷,所以选择了埋葬那段黑暗的过往;以为自己被背叛,所以从此对小孩子带上了偏见……他是何等的傲慢与失败!

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炼狱杏寿郎也放低了声音:“这就是阴差阳错吧。”

千手扉间作为带过几个弟弟以及千手一族并木叶村不少孩子的过来人,敏锐地发现了另一个蹊跷之处:“悲鸣屿先生既然目不能视,又是因为什么断定那些孩子是因为你的孱弱而选择抛下你各自逃离呢?”

松山久幸也开口道:“是啊,难道是那些孩子喊着‘打不过的’、‘会死的’、‘快点逃啊’之类的话吗?在悲鸣屿先生的记忆中,他们究竟是什么模样呢?当时的场景,还能回忆起来吗?”

松山久幸的声音将悲鸣屿行冥的思绪带回五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悲鸣屿行冥因为一份阴差阳错而饱受折磨,而那些勇敢的孩子们也不应当承担从不存在的罪。

在锖兔眼中,孩子们将陷入悲伤与痛苦地僧人团团围起来,有的伸出手徒劳地想要安慰他们的老师,有的踮起脚试图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将高大的男人护起来……

他们从来都没有抛弃过啊!

高大的男人身体逐渐蜷缩起来,刻意遗忘的声音一点点被拽回脑中……

恶鬼得意的笑声、地板的吱嘎声、沙代的哭声、惊恐的呼喊声……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有什么越来越近了……有什么就快要浮出水面……

“快跑!”、“……人!”、“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