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处山谷中。

音柱宇髄天元拖着昏迷的水柱富冈义勇竭力向着有人烟的地方移动,他虽然也中了毒,但身为忍者的他经受过专门的训练,对毒的抗性较高,身体又更结实一些,所以还能勉强活动,但也仅仅是勉强而已。

“没力气了,身体在麻痹,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白发的高大男人靠坐在树下,身边面朝下躺着一个穿着对半分羽织的人,从两人身上流出的血逐渐染红了泥土。

视线逐渐模糊,但宇髄天元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虹丸……和宽三郎还好吗……还有须磨、槙于……雏…… ”

战斗中,他依稀注意到了两只鎹鸦趁机离开,但他们尚且伤重如此,它们能幸运逃过一劫吗?

以他们两人为中心,草木开始枯萎。

锖兔和一期一振追上蝴蝶姐妹和炼狱杏寿郎后,三人也顾不上细究,简单感谢过后全力向着东南方而去。他们不愿牵连普通人,但这两人能追上来已经说明了各自的能力。而且当时在屋子里见证了那一幕之后仍然选择赶来,两人应该有相当的觉悟。

虹丸给出的地点范围太过宽泛,但也只能如此,它已经无力再为他们指引,好在有着山和瀑布的特征,再推算虹丸能坚持的时间,不难估算出一个大概的位置。

四人循着水声靠近瀑布,蝴蝶香奈惠的鎹鸦在空中远远见到一片枯死的树林,喊道:“前往五百米!”

但锖兔视线在扫过某处时突然一顿,那是一个身着红衣,脑后戴着粉色蝴蝶结的女子。她正焦急地向四周张望,又不时回头看向某个地方。

锖兔立马停下脚步:“不是前面,是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