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突然被似曾相识的面具占据,头颅怒目圆睁:“这是哪个混蛋老头的面具!这个面具!你和那个小子是什么关系!”
头颅记得这个面上有着疤痕的狐面,因为那是他记忆中鳞泷老头最强大的弟子,如果不是因为砍了过多的鬼导致刀刃变钝,恐怕那小子当时就能将他斩杀。
但那个小子已经死了,被他捏爆头颅,身体自然也被吞食,不可能再出现。但这一刀的感觉……
“你究竟是谁?!你……唔——”头颅张大嘴扭动着发出声嘶力竭的质问,然后被趁机捅进去一只金属保温杯。
丝掏出手帕清理着指尖不小心沾上的血迹,轻声说:“抱歉,他实在是太吵了,我担心会将其他东西引过来。”
“呃……丝小姐这样做没问题。”锖兔提着千手扉间借给他的刀走过来,看着依旧在挣扎的鬼,眼中露出一丝释然,但他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喜悦,逝去的永远不会再回来,被这只手鬼害死的人也不会复活,但至少他再没有机会对往后参加选拔的孩子们出手了,这样……鳞泷老师如果再收下弟子,应该就不会自责,认为是自己教导不力导致弟子们白白失去性命了吧!而这个秘密,将被永远埋葬。
千手扉间背着松山久幸走过来,顺手用手里剑将一只想要偷袭的手钉在地上。
松山久幸只看了一眼就皱紧了眉头,这场景比他们攻进组织基地的场面也不遑多让,而且还要更加怪异恐怖,至少组织成员不会浑身长手,变成这副超越人类认知的恶心模样。
“还没死,就在这里等吗?要不还是拖到藤花林那边去吧,这里的环境……咦~”刺激的气味争前恐后地钻入鼻腔,松山久幸此刻恨不得丧失嗅觉,“要在这里一直等到日出,那我还不如直接住进icu。”
千手扉间再次扔出一枚手里剑贯穿一只扭动的手,然后手指勾了勾系在上面的线,将其拖过来:“走吧,这里的树太高大,即使太阳升起也照不到多少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