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啊……”松山久幸眼泪汪汪。“这个样子算得上什么自由!”

抱着微妙自暴自弃的心态,他挑了几个尤为显眼的颜色,一股脑糊上去,最后的成品颇具抽象派技术的精髓,高饱和度的红橙黄绿蓝搅成一团,让人看过去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睛和大脑同时受到了伤害。

松山久幸微眯着眼别过头梗着脖子问:“你们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艺术?”

千手扉间推了推墨镜:“看来上个月你不仅把身体打坏了,脑子也一起坏了,要我治治吗?”

白发女子抬着头似乎在端详天上飘过去的白云:“久幸喜欢就好。”

松山久幸:……

算了,好歹是要长时间相处的东西,还是别折磨自己了,但他也没什么装点的心思,干脆一键清空,最后只换了个红屋顶。台面上摆上一大束红玫瑰,最后再在隐蔽处装上叫卖小喇叭和录音机,灯笼旁边也贴上商品清单,虽然会来摊上买东西的人也许大部分都不怎么识字,但有总比没有好。

准备到这里基本结束。

“出发吧!让我们从这条街开始制霸浅草!”松山久幸现在很想伸出一只手挥拳来表达自己的兴奋和决心,但身体还没恢复,无法支持他的想法,只能口动蛐蛐,“加油!加油!扉间哥加油!扉间哥销冠!”

千手扉间吐出一口胸中郁气,伸手在某个全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还不消停的人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别闹了,再吵我就把你放进去一起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