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都不能。
她又想起来在进入基地前后,西海晴斗对她反复说过的那几句话。
“接下来, 在里面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把我说的话都记下来。每一句都是。就算暂时不理解也没关系,但是,记下来就够了。”
“我和你说过的,记得么?不要忘记了。”
还有琴酒把门关掉之前,西海晴斗对她说的那句话。
“在这里保持安静。be quiet”
——还有他最后的最后, 向她眨了下左眼眼睛的那个微小的动作。
手指略过那枚变声器, 宫野志保又深呼吸了几口气, 还是忍住了自言自语或者对着变声器询问西海晴斗的想法, 安静地从另一个地方拿出了一颗药。
沉默地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干咽了下去。
连续吃掉两颗药的药效会不会在人体上衰减、又不会存在什么个体化差异……这些事情宫野志保都不能确定,但西海晴斗让她这么做了, 她就必须要这么做。
——宫野明美还在他那里。
在这之后,不管她再怎么拨弄那枚变声器, 它都没有任何动静了。
再之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药的效过再次退却——而这次宫野志保没再继续吃药。
她也没法再吃了,因为除了这一颗药之外,其他的药在此之前已经全被西海晴斗“收”起来了。
她重新又从十八岁的“宫野志保”变回了七岁的“灰原哀”。
身体缩小的痛苦她不止一次体验过,但每一次她都觉得和死亡相比死亡都仿佛没那么痛苦了,这次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