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羽渊千秋”现在在江户川柯南的眼里已经是高危险人员了——虽说以前的危险级别等级也没低过,但自从几天前的那件事之后,毫不夸张地说,“羽渊千秋”在他这里的危险等级已经要比琴酒还要高了,至少琴酒还不知道他在追查组织、现在也不知道他是谁。

而且他直到现在也还没能搞懂“羽渊千秋”都在想些什么。

不管他到底是像安室先生说的那样“已经恢复记忆了”,还是想昴先生说的那样“或许还没有彻底恢复记忆”,但说到底他肯定已经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了吧?那么他一个小孩子居然会知道“组织”什么的怎么想都很可疑吧?——但他偏偏什么都没做。

完全想不通。简直就和……那件事完全没发生一样,但是他为什么会把那件事遮掩过去呢?

江户川柯南现在就像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头顶上悬挂了一柄剑,但又不知道这柄剑什么时候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

——他觉得,他现在万分能理解,灰原哀以前对君度那种又厌恶又惧怕的仿佛惊弓之鸟一样的情绪是从哪里来的了。

江户川柯南又小心翼翼地悄悄看了一眼“羽渊千秋”。

或许是参加宴会,白发青年终于放弃他以往一贯的装扮,从一身黑色的宽大外套换成了……一套黑色的西装,白色的长发用一根丝绸一样的深色缎带束在身后,身上带出了几分贵气,身形却莫名显得更消瘦了几分。

但不变的是,青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金色的眼眸微垂,显出一派看似无害的模样。他的目光虚无地看向死者和死者家属的方向,雨森莲司刚刚递过去的名片却被拿在右手中散漫地把玩,柯南甚至能顺着看到他手腕处凸出过分明显的尺骨茎突。总之,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什么危险人物。

“是在想我为什么在叹气么?”

事实证明人真的是不能总盯着一个人看,就算是偷偷地看两眼也不行——江户川柯南这次就直接被对方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