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将它“引爆”——它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惊喜”,里面藏了礼花和彩带的那种。
当然,这样的惊喜,不让它真的“爆炸”的话,是没人能从外面看出来的。
——毕竟他也不是真想“一不小心”真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给干掉嘛,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架不住万一真有这种可能……那样的话大概就真的要变成地狱笑话了。
而且羽渊千秋猜安室透和那群fbi大概是没有让它成功爆炸掉的。
降谷零只想冷笑。
“可惜fbi大概没有那份艺术细胞了。”他不冷不热地回道。
没谁会想看他的那份“惊喜”是什么的,降谷零想。他果然是多余对恢复记忆的君度也抱有多余的期待。
两个专业拆弹的警察,如果是一起死在了毫无防备的,被救助的“朋友”藏起送过来的炸弹之下,该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
之后很自然地再次转移了话题。
羽渊千秋当然想不到他在想些什么,但两天之后,西海晴斗大概猜到了他和“雨森莲司”最近在想要做些什么。
血液、死亡、怀疑、尖叫、无意义的争吵。
白发青年侧身站在距离人群稍远些的地方,表情微微放空地看着眼前宴会上莫名突然发生的“意外死亡”事件,深刻地怀疑自己最近难道是“水逆”,又或者是得罪了某位“死神”?
怎么他现在也走哪都能遇到这些“意外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