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安室透怎么可能是他养自己养的情报员?他要真是他自己养的情报员,那他估计早就要被气死了。

羽渊千秋自认哪怕现在是失忆状态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宽容大方的人,他也不是“组织”,能容忍下卧底的存在。要是安室透是藏在他手下的卧底,就算他是日本公安他绝对放任不下去,非得找个机会干掉他不可。

“而且,fbi、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害怕被组织的人看见正脸认出来……”

羽渊千秋说:“透君,我亲爱的朋友,这样的一个人,你真的不觉得哪里有些熟悉么?哦对了,他甚至大概率还是个左撇子。”

——试着诈他一下好了。

看着降谷零一瞬间瞳孔微缩的模样,羽渊千秋内心颇为淡定,微笑仿佛面具一样稳稳地挂在脸上。

偶尔当当一个“谜语人”、说点谜语话,在聪明人的眼里还能顺带着再掩盖一下自己还在“失忆”中的事实,就算降谷零的确不认识这个人,他没能试探出什么、什么也没获得,那也没损失什么——总之何乐而不为呢?

万一安室透说不定真的认识那家伙呢?老实说他现在其实也很怀疑昨天晚上其实是有fbi和日本公安合作的结果,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直接扔掉安室透没带上他一起离开。

虽说就算真的是这样、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他也改变不了什么,但羽渊千秋相当记仇——单独只记下fbi的仇、和一起记下fbi和日本公安的仇,区别还是很大的。

反正他说的也不都是假话。昨天晚上的那个人虽然有在极力掩饰自己左利手的特征,但羽渊千秋自己就是个左利手,就算当时一时没注意到,但事后在脑海中反复复盘的时候还是发现了其中微妙的端倪——

没有长时间反复刻意训练过右手、改掉自己“左利手”习惯的人,就算突然改用右手也会和真正右利手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而且就算刻意掩饰,也还是在下意识的细节里暴露出属于左利手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