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些涉及到了组织和日本部分政界高层官员的不太合法交易的东西,他倒是留在了那台电脑里——这些东西他是不太好处理的,太过麻烦了,倒不如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将那块烫手山芋留给降谷零, 让他去头疼解决去好了。
反正日本公安嘛, 虽然他之前对他的身份理解出了一点点偏差, 但大多数日本公安也不能算是什么好东西吧……那些玩意交给他刚好合适, 也算是半个“专业对口”了。
……啊, 降谷零,他想起来他忘记什么了。
他和琴酒离开的时候, 算是从那群fbi的“包围”里嚣张地跑出来的(虽然他觉得那群fbi不完全像是fbi,里面应该还混有几个公安之类的), 还顺手捞上了科恩。
至于降谷零……琴酒完全没想过要管他的死活,他也没想捞上降谷零一起——毕竟那辆车只有四座嘛,超载多不好啊,反正降谷零自己开车的技术也不差,他又不是自己跑不掉。
但是他现在是不是也太安静了点?
西海晴斗摸了摸左边肩膀处缠绕着绷带的伤口,试探性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摩西摩西——波本?透君?zero?”
他慢吞吞地问道:“怎么样,你现在还好么?”
“哈,我需要庆幸君度你现在居然还有空能想起我么?在凌晨两点?”
电话另一端, 原本站在公安的下属风见裕也面前听着对方的汇报的降谷零面色一变,抬手制止了部下继续汇报的声音后一开口就话带讽刺:“还好, 没死也没落到那群fbi的手里,怎么,你和琴酒失望了么?”
“啊,抱歉,因为车上的人已经满了,实在坐不下更多的人了。而且你那边的位置本来也更加安全、更容易离开不是么?我就知道以你的本事肯定能顺利脱身,不会出事的。”
西海晴斗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眉眼舒展:“多谢你今天的帮忙了。嗯……就当是我欠你一份人情,怎么样?”
降谷零:“就这样?”
不待西海晴斗再次出声询问,他又说:“怎么,你不觉得你还欠了我一个解释么?琴酒是怎么突然出现的——你们两个是想把我一起丢给那群fbi么,就像基安蒂那样?你瞒着我的事情未免也有点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