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降谷零稳了稳心神:“你还在怀疑我,怀疑是我在追杀你?”

“这就是你口中‘亲爱的朋友’?”他讽刺道。

“当然。”羽渊千秋说:“起码现在,我可是很认真地将你当做是朋友的。敌人在我这里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待遇。”

如果是敌人的话……他大概真的会在刚刚发现他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找机会干掉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电脑。

“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究竟在哪里么?”

降谷零忍不住讽刺道:“搞出这么一大波阵仗,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好玩么,哈,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

他到底是从哪突然冒出来的人手?

“那你可误会我了。之前联系你的时候,我一个人做不到现在这样的事。”

羽渊千秋说:“还要多谢你的提醒,让我想到了琴酒。来帮忙的人是基安蒂和科恩。”

琴酒?

还有基安蒂他们?

降谷零一怔,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情绪:“……怎么,你恢复记忆了?琴酒也来了?”

羽渊千秋答非所问:“你真的很关心我,透君。”

这都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这么问他了。

降谷零却是注意到,他忽然又把对他的称呼给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