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是“坏蛋”了, 那么为了自己考虑,出门的时候随身携带一些“坏东西”似乎更好一点。

五分钟后, 他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

“zero,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都说了不许这么叫我——怎么, 别告诉我失忆之后你还迷路了?”

“啊,那倒不是,不过似乎有人在跟踪我呢,会和你有关系么?如果不是的话,我想我可能需要你的一点帮助。”

羽渊千秋思考:“我失忆之前,应该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吧?”

不能够吧?他才刚失忆,就碰到了这种事?刚开车出门了没多久就有人在追踪他了——他看得出来,绝对是有人在悄悄追踪他没错。还是说其实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现在已经失忆了?又或者说, 追踪他的人才是“组织”的人,而他其实和“组织”是对立的敌人?

“什么?”

波洛咖啡厅内, 降谷零的表情一变,从收银台后悄悄走到了角落里:“你现在在哪?!”

“原本当然是在从我家到咖啡厅的路上,不过我现在不确定要不要换一条路——不过我说,zero,我们真的不是什么仇人么?”羽渊千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