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某个小礼物被你发现了?”
羽渊千秋说得含糊不清,但安室透和他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不过,你就这么确信,我真的失忆了么?”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给一个小孩子的身上安装窃听器,还被对方给猜到了你失忆了……君度,你可真是越来越倒退了。”
安室透忍不住笑道:“不过,的确也只有你能把那种东西说成是‘礼物’了吧?”
其他人可没他这样的厚脸皮,就连他也没有。
“对了,琴酒呢?”他状似好奇地又问了一句:“你这次失忆,琴酒没跟着你么?”
“我们两个之前的关系很好么?”羽渊千秋想了想,诚恳道:“这个问题或许你可以去问琴酒?毕竟我现在已经失忆了啊。”
他都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问他琴酒是谁、琴酒在哪里……他怎么会知道?
羽渊千秋觉得他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废话一样的问题。还是说其实他的智商稍微有那么点问题?
虽然这些话他都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完全没说出来——但是从他刚刚说那几句话的语气里,安室透还是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安室透又被噎了一下。
……很好,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疑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了。果然,不管到底有没有失忆,这家伙的本性还是没变,说的每句话话也还是这么的惹人讨厌、让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