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会死啊?”

羽渊千秋默然了两秒,重新回他:“放心好了,在你死之前,我可不会死。”

黑泽阵难得勾了勾唇。

这话说得乍一听上去颇为难听,很不像是羽渊千秋在外人面前一贯油滑的说话习惯,但其中的含义其实单从字面上理解就行了——在他死之前,他当然也会努力保全好自身的安危,不至于随便死了。

在他不把自己玩死的时候,其他人想让他死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至于黑泽阵自己——他自觉自己现在还没什么想死的想法,更没有羽渊千秋那么疯,身体素质更是比现在的羽渊千秋要好不止一星半点……总之他要死也没那么容易。

而如果哪天真的不巧,他们两个中间有一个人先死了……另一个人就算是不死也快该死了。

“明年新年还是继续放《命运的捉弄》吧,看习惯了。”

黑泽阵说。

“正好明年看完电影我便去意大利了,后年到时候多给你找几部电影,省得你把里面男主的台词直接倒背下来了。”

“然后过几年到日本,新年的时候再继续放《命运的捉弄》?”黑泽阵反问。

“呀,果然还是你懂我。”羽渊千秋理直气壮。

从那一年后,不管是羽渊千秋、还是黑泽阵……也都没再在12月25日过圣诞节过。1月7日的圣诞节也不再过。

琴酒依旧被组织里的人偷偷抱怨是“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