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几年里他也开始随便乱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主打一个他乱送他也乱送,他爱猜不猜。
虽然稍显幼稚与无聊,但新的一年也依旧可以稍稍放松心情。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新年他们两个都能正好赶得上在同一个地方,亦或者是都有空闲的——苏联会给苏联人放新年假,但黑衣组织却又不会给组织成员放新年假,因此要是倒霉赶在新年还要去给黑衣组织执行任务,那就算是黑泽阵也要郁闷地在心里骂一句“晦气”的程度。
羽渊千秋就一边笑一边给他打跨洋电话,外放《命运的捉弄》电影的声音给他听,也算是一起过年了。
虽然谁都没说过,但两个潜伏在同一个组织里、却又因卧底缘故常常在外做对立状的青年一年间常常也就只有借新年才好稍为放松、相互慰藉一二而已。
——但唯独有一年例外。
某一年的12月24日,羽渊千秋和黑泽阵默不作声地一起过了一个美国的平安夜。
又在第二天一起过了一个美国的圣诞节。
那一年的除夕,两个人凑在一起又看了一部《命运的捉弄》,凑在一起喝了一整晚的香槟、而后又换成伏特加,统统醉了一整天,没看到电视机里苏联惯例的元首新年贺词。
“新年也没什么好快乐的。对吧,阵酱?”
白发青年的脸上再度重新挂起虚浮的微笑,眸色浅淡,不复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