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地一口气说完,他又朝着降谷零笑道:“你说的,会相信我说的话,对吧?”

——就算他刚刚说的话又是有真有假的,但他只要相信他,那不就都是真话了么!何况大部分也都是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点……一两句假话而已。

降谷零点了点头。

他又有些不确定他的用意了——他刚刚说的那些所谓“相信”的话现在简直就像是一块格外锋利的回旋镖,再听到他提起有种极为讽刺的感觉。

所谓的“信任”,从他刚刚开口说出否认的那句话开始就已经彻底成了一句虚假的空话,于是现在的他不管是相信还是不相信都变得很可笑。

“虽然你出现得很莫名其妙,不过今天晚上的问题都很有趣。”

羽渊千秋又给他倒了一杯加拿大威士忌,推到他面前,似乎心情颇好:“你是组织里第二个怀疑我是卧底的人——上一个也是个卧底,当然,最后他被我和琴酒一起揪了出来,至于结果好像有点记不清了。所以,我的回答有打消掉你的怀疑么?”

“别说得我好像也是个卧底一样。”

与他相反的是降谷零。虽说理智告诉他这个结果才是情理之中的那个答案,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许失落感。

他将那杯被推过来的加拿大威士忌一饮而尽,没上他的当:“我和你说的那个卧底可不一样。至于加拿大……他对我有所欺骗和隐瞒,我也对他的结果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你说的,一个蠢货的结果只会让人觉得好笑,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