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当做是?”羽渊千秋笑道,态度相当暧昧:“有关我的身份问题,你是什么样的身份,那我就是什么样的身份。至于加拿大当初在天台上还说了什么……今晚从我这里问了这么多的问题,zero你也该回答我一两个简单的问题了吧?空手套白狼可是不可取的。”

“那么zero你呢?”他将问题重新抛了回来,还在继续用“zero”这个称呼来催促着他回答——他一向都很敏锐。

他的态度似乎在向他表明另一种暧昧的暗示:如果他是卧底,那么他也是。

如果要确认他的身份,那么他必须也将他的身份彻底明牌、明示给他,而“zero”这个称呼,此时此刻也是一种“砝码”。

这样的回答原本是在降谷零所预计的“不可能”的那些反应中的一个——假如羽渊千秋真的是卧底。

但降谷零将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彻底缩了回去。

“你这是在反过来诈我么?”他冷淡道,态度似乎和之前毫无变化:“那么我的回答也和你一样——如果你不是,那么我也不是。”

“顺便,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别再这么叫我,我很讨厌这个外号。”

在做出这个回答的时候,两个人都知道了这个问题最后的答案。

答案是“不是”。也只会是“不是”。

他已经彻底预见了这个问题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