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降谷零心平气和地开口:“不管答案是哪个,我都不会觉得有多开心。”
最近这些天里加拿大的手机里的内容他已经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遍,几乎是每日每夜都在琢磨。无论这件事的结果是哪个,背地里隐藏着的危险和结果里潜藏着的深意都足以让他寒毛倒竖。
他执拗地又重复了一遍:“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我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对面的男人用一种仿佛见鬼的眼神看着他,双眼不受控制地睁大了些,仿佛他说的那些话有多奇怪一样。
“真稀奇,”他匪夷所思,笑脸盈盈:“你会相信我说的话么?”
“很稀奇么?”降谷零也笑了起来——这是他踏进这间酒吧里露出的第一个笑。
“其实也还好?”他点了点头:“我为什么不信?”
在这种分明应该是很严肃正经的时刻,降谷零居然又有点分神了——“信任君度的话”对之前的他来说绝对称得上是天方夜谭,可他刚刚就是这么说了。
而且还是真心实意。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完全违反他的性格与直觉。遵从了他的另一种直觉。
像是破釜沉舟地放下了某件事……又像是浑身有刺在挠。总之很不习惯。
羽渊千秋又笑了起来:“你真该看看你此时此刻的表情,波本。”
说着“相信”,眉头却是皱着的,表情也很僵硬奇怪,像是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强迫着一样,但又自行强忍着在说服自己——人的表情怎么能矛盾好笑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