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模仿着他之前的表情和语气,刚面无表情地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双手抱臂,看向西海晴斗的眼中带着满满的怜悯与促狭的笑意。

“我说羽渊你啊,知道我当时忍笑忍得有多辛苦吗?”

要不是他当时在背地里偷偷掐了自己一把,他一定会在开口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笑场的。

他旁边的萩原研二更是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一条手臂直接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脖子上,西海晴斗都要怀疑他再笑下去还能不能走路了。

“还有我也是,啊,之前差点就忍不住当着被害人和凶手的面笑出来了,真是好险,简直是警察生涯的大危机。”

萩原研二揉了揉有些笑僵了的脸颊,桃花眼明亮,嘴角还是向上勾起的:“可是这真的还是我当警察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的这种被当成是凶手的理由。”

搞得他连和松田阵平一起出门放松吃饭、结果遇到了凶杀案件一下子变得糟糕的心情都瞬间回暖了。别说心情沉重了,没在犯人和受害人面前笑出来他就已经很努力了。

西海晴斗抽了抽嘴角。

“对着我这个又是倒霉地无辜被牵连,又是帮助警方快速破案的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真的好么?”

他脸上流露了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容来:“明明不管怎么看,我都像是需要安慰的那个吧?”

老实说,西海晴斗的心情是真的挺……奇妙的。

原本他是打算看戏的来着,结果都怪那个叫望月真一的男人实在是太神奇了,还有那三个跟着想要试着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的凶手,真是把他给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