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格外理直气壮,颇有种“是我干的,又怎么样”的无赖。
本来就是朝日奈当时自己联系不上朗姆,朝日奈现在死无对证,当然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琴酒按了下眉心:“你确定你之前杀了他的时候不知道他的身份?”
琴酒当然不在意加拿大的死活,更不在意西海晴斗杀了他,就像他说的那样,反正人早就死了。就算他不是组织的叛徒——那当然是死了就死了,还能怎么?
但他在杀他的时候知不知道他的身份这是两个性质的事情。
更何况,琴酒对于西海晴斗也是不怎么放心的。
时隔三年一个早就死了的人又被莫名其妙地翻出来,谁知道是谁想做些什么。西海晴斗刚刚的话一说完,琴酒最先想到的当然是朗姆——加拿大是朗姆的人,这事没人知道。他当然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西海晴斗嗤笑:“你觉得以朗姆的性格,他会把加拿大是组织卧底这件事提前告诉给我么?恐怕他巴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
“至于加拿大——啊,那种蠢货说出来的话,难道你就会信么?”
他难得刻薄了一把,平日里看上去还算温和的隽秀面容上尽是凉薄,“死到临头才知道说出来的话,怎么看都像是拙劣过头引人发笑的谎话吧?”
琴酒信了。
毕竟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不信的道理。
至于加拿大是组织卧底这件事西海晴斗之前没告诉他,琴酒倒也没怎么在意——反正这些年他没说的也不止这么一两件了,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